赵则年无奈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上卧虎藏龙之辈何其多,我那么说只是为了鞭策你,防止你骄傲,从而松懈习武。”

说完,他看向苏桀:“三当家,我弟弟还是个孩子,对江湖上的事儿不大懂,你诚心相邀,我们本该一尽绵薄之力,但我真的不想我弟弟年纪轻轻,就牵涉北峰寨的事务中。”

苏桀愣了愣,低下头去,失望尽显脸上。

蒲泽却是很不爽:“什么我还只是个孩子,我已经十八岁了!不用再什么事,你都帮我做决定!”

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豪气十足:“三当家,甭管我哥怎么说,他嫌麻烦那他就走呗,反正我要留在这里!”

“蒲泽!”赵则年伸手去拉他,被他躲开了。

眼看兄弟俩陷入僵局,苏桀笑笑,说道:“对了,苏某一直有个疑问,既然你们是兄弟,为何姓氏不一样?”

赵则年如行云流水的回答:“我跟爹姓,他跟娘姓。”

“原来如此!”苏桀道:“赵兄弟,苏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当家请说。”

苏桀目光真挚:“赵兄弟维护心疼弟弟,此情固然令人感动,但蒲泽小兄弟毕竟已长大成人,本身功夫不弱,人生长路漫漫,赵兄弟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吧?”

蒲泽傲娇地加上一句:“再说,我也根本不需要人保护!”

赵则年瞪了蒲泽一眼,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