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半路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传信跟义父解释了,义父让我继续留下来,所以我就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赵则年表情变化不大,心里却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以为要几个月不见的人突然出现,说没感觉那绝对是假的。
新嫁娘傅湘江唇红齿白,姿色艳丽:“回来的真及时,要是赶不上,我会留下遗憾的!”
冯越意低头一笑:“不止你,我也会感到遗憾!”
傅湘江道:“我已命人准备了客房,和我父亲母亲在同一个院子,你待会放下包袱,若还不觉得劳累,就到前面吃酒去吧。”
冯越意点头,赵则年替他拿过包袱,两人跟傅湘江打过招呼便出来了。
“湘江说,你和她已结为义兄妹。”
“是……”
冯越意扭头看来:“这本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但放到你身上,感觉不太对劲儿。”
赵则年回视他:“为什么?”
冯越意摇头,说:“直觉……”
赵则年微微一笑,问:“你累不累?”
“累也得扛着。”冯越意道:“今天是成亲的大喜日子,要吃喜酒就得今天,才能沾沾喜气。”
赵则年一直在屋外等着,等冯越意草草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两人便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