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叶一时没看出他的真实用意,憨厚地解释道:“秦公子,我们并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反正我不会走。”秦沛从包袱里掏出一件较厚的披风,往树下一坐,再把披风往身上一包:“明天,我也进去。”
其他人都惊了。
石锦趁机说道:“我也要进去!”
冯越意不甘落后:“那我自然也要进去!”
赵则年烦不胜烦:“你们都上赶着去送死是不是?不怕我一个不小心,把你们都给掐死了?”
秦沛说道:“我理解你为我们着想的心,但你也请你理解我们为你们担心的感受。你们在里面,我们在外面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干着急。这么煎熬人心,还不如进去共同面对!”
石锦击掌:“说得好!”
赵则年冷眼瞥他一下,说道:“得,你们是自由人,我管不住,但石锦,你必须得留在外面。”
石锦被逼急了:“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偷偷的跟在后面,不信就等着瞧!”
谷叶终于理解了赵则年先前那些日子和这三人一同赶路时,有多痛苦纠结,现在他也想说:人多,就是麻烦!
干瞪眼瞪了半天,赵则年先认输了:“好吧,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摊上你,算我倒霉,若你受了伤或者缺胳膊少腿儿,老阁主最后要对付我,那我也只能认了!
第二天用过早饭,五人一同进去,照例是谷叶在前面带路,赵则年一手牵着他的腰间的布条,一边观察周围的形势,他的腰里也绑了根布条,另一端缚着石锦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