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茵心急地吹熄河灯里的火,从里面取出卷成一团的纸条来,打开一看,由愣住转为惊讶,再变为愤怒,声音很大:“他居然什么都没写!”
小鱼凑近一看:“咦,真的什么也没写哎!”
楚茵瞪她一眼,把河灯往薛飞鹤手里一塞,扭身气冲冲的走了,小鱼吐着舌头追上去。薛飞鹤呆了呆,把河灯又放到了水里,再跟上去。
目睹着这一切,赵则年笑了笑,转身往回路走去,不知怎的,他有些怀念飞云崖上下和冯越意、秦沛一起进退的那些日子了。
赵则年以为楚茵会因为河灯的事而生气,谁料第二天这姑娘就又来了,脸上挂着笑容,绝口不提放河灯的事,仿佛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他凭空想象。
她不提,他自然也不会问。
只是还没出观江楼,那个何边舟提过的刘媒婆来了,逮着赵则年就说:“赵公子,这回可见着你了!每次你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要见你,可真是不容易啊!”
赵则年面上淡淡,心中哭笑不得,好脾气的请人在大堂的空桌旁坐下,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哎,难道何掌柜没跟你说?”
“说过一次。”
刘媒婆眉开眼笑:“那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赵则年摇摇头:“于我来说,这种事还早得很哪,过几年再劳您费心吧,多谢了!”
他要走,刘媒婆当然不让他走:“这还早,这种事啥时候都不早!你何叔为你操心了可不止一年两年,你不能老要他牵挂吧?你看你何叔,两边的头发都白了!”
赵则年叹气。
楚茵好奇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插嘴问:“你们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