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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则年无意较劲儿,来的路上他已有了报仇的强烈念头,只是那个过程还需仔细想一想——他从不喜欢自己的计划出任何问题。

赵则年吃过晚饭就回屋里歇着了,伤势未痊愈又屡次奔波,对他来讲实在有些累,躺在床上也能想一想报仇的事。

半睡半醒之际,外面传来撞击声,赵则年没好气地推开窗子,冲上面喊道:“你干什么?”

秦沛把剩下的小石头丢掉:“喊你上来啊!”

赵则年飞到屋顶,怨气外泄:“长着一张嘴干什么用的,非用石子砸窗户?”他一点儿都不喜欢那种声音,让人心烦!

秦沛只是微微一笑,把藏在背后的酒坛拿了出来:“趁着越意不在,我们刚好说说话。”

赵则年坐下来,接过一坛打开:“越意不在,他去哪儿了?”

“何老板去给章大叔送东西,他也跟着去了,去看看章小山。”

“哦,你有话就赶紧说。”赵则年意思意思地喝了两口,就把酒坛放那儿了,以前无所谓,现在有了在乎的人,也想保重身体了,受了伤尤其得保养好。

秦沛喝着酒,似乎在想怎么说。

赵则年不言不语地闭上眼睛,闻着酒香,感受着月光源源不尽地从身上流淌而过——如今的心态和掉崖之前相比,已经大大不同了。

等了良久,秦沛都没开口,只知道一口一口地喝。

听着他下咽的声音,赵则年睁开了眼睛:“你不说,我可下去了。”

“哈哈哈!”秦沛大笑两声,道:“你终于忍不住了?你不说一直怀疑我吗,早些时候我就想主动告诉你,但后来又想,还是你自己来问我吧!”

赵则年毫不客气地赠送给他一个白眼,说道:“你看我的眼神儿和别人不同,可惜我猜不透,只能让你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