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样了。”蒲泽苦恼地趴到桌子上:“又不能回到以前,让你们不要认识!”
赵则年对他的脑思路感到无语:“所以我们要接受事实,再做出改变呀。”
“怎么改变?”
“嗯……你多找她几次,上山下水,怎样都行!”赵则年其实也不太懂:“两个人多接触多了解,那感情不就慢慢慢出来了嘛!”
“是……吗?”蒲泽有些怀疑:“你和冯越意也是这样?”
赵则年脸发热了一下:“差不多。他中毒,我心疼他,我坠崖,他跟我一起跳下来,这不就是生死相许?”
蒲泽若有所思。
“我是救过金璃,可你也救过她呀!若上天给机会,你多救个几次,她的心呀就一直永远的挂到你身上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蒲泽半信半疑:“是这样么?”
赵则年一个劲儿地鼓捣:“是这样就是这样!不信等越意回来了,你问他!”
蒲泽见他说的信誓旦旦,彻底信了。
赵则年又道:“其实吧,撇开咱的身份不讲,就六少这年纪,找媳妇也不算早了。喜欢的人啊,还是要抓到手心里,不能等到她嫁给别人,是不是?”
蒲泽听得很心动,仍不忘抱怨:“可她心里还有你!”
“哎呀我的六少啊,你确定她对我是喜欢?如果只是好感,只是对大哥哥一样的好感呢?”
蒲泽反问:“万一她对我也是兄长一样的好感,你又怎么说?”
“啊?”赵则年难得卡壳了:“不能吧,哪能一个个的都是哥哥?六少你还是闭嘴吧,小心一语成谶,让你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