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赵则年把他推进屋去,用脚把门关上:“你想看她?”
谷叶迟疑了一下,点头:“我是有这种打算。不过丞相府平日里戒备森严,今天公主要嫁进来,定会加派更多的人手。
父亲不知道我要回来,自然不会给我开小门,我要想不露风声水迹的进去,怕是难上加难。”
“你可以扮作丞相府的小厮,也可以扮作府中护卫。”
谷叶摇头,否决了:“父亲是个谨慎的人,家中无论是洗菜的还是砍柴的,都编造在册,彼此之间早见过面,知根知底,冒充不了!”
“啧啧!”赵则年也是服了:“你爹还真是个滴水不漏的人啊!不过能把儿子安排走这种路的人,也确实不是一般人。”
谷叶一听,眉头皱起。
赵则年坐到椅子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要嫌我说话难听!一个父亲疼爱自己的孩子,本就不该这么做!”
谷叶自发维护他爹:“这只能说明,我爹是个胸怀天下、不拘小节的人!”
“好好好。”赵则年无意与他杠起来,耸肩摊手:“每个人生存的意义都不一样,我什么也不说了。”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商量出好的法子,临到天黑,便混进百姓堆里去了,守在丞相府大门外,只等着德玉公主的花轿来。
等天黑透了,一个穿着深红绸衣的中年人从丞相府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厮,小厮手里端着个四方托盘,盘中放着整整齐齐的红色小信封。
谷叶刚说了句「那是管家」,周围的百姓包括乞丐一哄而上,把没有防备的谷叶和赵则年挤到了一边!
赵则年不知被谁的脚绊了一下,若不是谷叶及时拉住,就要趴到地上去!他不禁有些恼火:“这是怎么回事,都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