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好像他要负点责的意味?

“你的意思想叫大爷把我名儿也写上,排你后头?”

“不不不,我不是陷害兄弟这个意思啊。”刘不流顾不得哭了,立刻辩白道。

“要不你想个法子,我是想不出办法来。”林风拽了条毛巾搭脖子上,“我先洗澡去。洗完澡再说。”

林风心累呀,无比心累。他这室友三天两头整幺蛾子,还总捎上他一同受罪。

他洗完澡出来,刘不流安安静静地在那聊天、打游戏,没再提记过的事。

林风也就躺床上,玩自己的手机。他登上游戏瞧了一眼,卟溜卟溜显示在线,鸡鸣狗盗还有其他几个同事也显示在线。林风手指一划退出了界面,这游戏最开始是刘不流在玩,简单的打怪冲关模式,但可以单人或者组队,后面的关卡越来越难就演变成了部门里的男生都在玩。

林风今晚没心情玩游戏,就点开“颤音”a,刷了会儿短视频。几个社交聊天软件来回切换完,他无聊了。其实每晚都这么过来的,今天感觉特别无聊,觉得人生无聊,什么都无聊。

许教柏不知道醒了没?他点开和上司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一小时前苹果的事上。他们的对话十分简短,一来一回,礼貌生疏得很。

林风给许教柏的昵称打的是魔鬼上司,是某天加班时怒取的。他点到上司的界面,想想轻点两下叉叉键把魔鬼删掉了,其实也没那么魔鬼吧。剩下规规矩矩的上司两个字,他凝视了一会儿心里燃起一股偷窥欲,从容地点开了上司的朋友圈。

林风微信的朋友圈是关闭状态的,自己不发也不太看别人的,除非特意点进某个人的朋友圈。

og!手机差点被林风甩到床下,许教柏两分钟前刚发了朋友圈。

写了三个字,有点丑。配图是林风切的苹果,果肉表层都泛黄了,边角略微拍到了点康乃馨的花瓣。

“叮”新消息提示音,林风的手机最终还是没能幸免,摔到了地下。

“发生甚么事了?”刘不流投来关切的目光。

“没事没事。”林风翻下床把手机捡起来,整个过程极为缓慢。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好险没摔坏,钢化膜挺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