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妄想症病入膏肓了,许教柏单纯出于刚搬过来、他林风又住得近这种理由邀请他,有什么需要过分解读的?
吃过晚饭,林风随性套了件格子衫、宽松长裤就出门了,许教柏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日历撕了一张又一张,五月的小尾巴也即将从手中飞走。这段日子除了偶有下雨,白天的气温也越来越热,酷暑的征兆初显。
林风走过去,差点没敢和许教柏相认。
他穿日常装的时候,就一高个帅小伙,额前的碎发垂下,看着比林风还年轻,甚至带有初入社会的那种青涩感。
林风想来原是只我一人我长得像怪蜀黍、老老头,人家不过是平时特低调罢了。
许教柏同林风打个招呼,两人肩并着肩往电影院走。
这影院吧,还不怎么近,毕竟是林风以女生的出发点挑的。林风以为许教柏多半会开车出门,但是他没有!!!
等会还要步行十多分钟的路,坐二十多分钟的地铁。这种感觉基本上等同于他俩一道从家里出来,顺路顺过头了。
林风思考了下,还是得跟许教柏打个预防针。
“这部电影可能你不怎么感兴趣。”林风说,“是关于爱情的。比较艺术,可能我也看不太懂。”
“《等雪融》。”许教柏说,“雪霁天晴,这个故事一定很感人。”
“你要不喜欢咱们换别的。”林风说,两个大老爷们看科幻搞笑片也不是不行,“中国人四大名句之一,来都来了。总得玩得尽兴不是,我请客,左右不差钱。”
许教柏听林风说完就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幽默这项才艺?”
“哈哈哈一直都有。”林风笑得可豪迈了,“只不过不能在上司面前露一手。”
“我还以为你变了。”
?这句话什么意思?林风没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