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林风根本不知道酒醉的人这么沉,这么难打理。

他把人扛进卧室,立刻打开空调,给他洗脸,擦身,换衣服,洗脚。

擦身时,林风不禁多瞄了两眼。

许教柏的身材肌肉比例是相当的匀称,但某些掩盖不住的痕迹也显露出来,细看时他身上各处有颜色深浅不一的微小疤痕,似乎是很长时间了,消不掉的伤疤。

林风心里又冒出一连串的疑问,但现在并不是解惑的时机。

担心人着凉,他赶紧给许教柏换上睡衣。这件睡衣算是林风所有的睡衣中最宽大的一套了,许教柏穿上竟稍稍显得有点紧致。同为男人的林风擦了擦自己流下的口水。

最后一步结束,林风端着洗脚水起身时,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累得够呛。

他走出去时,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两次酒醉,在他意识非常模糊的情况下,许教柏也是这么帮他清洗的吗?

所以第二天醒来,他的睡衣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和休息不够的情况出现。

他对许教柏的喜欢或许远远不如许教柏对他的喜欢,这样的念头窜出后,林风不敢再深思了。

他慌里慌张地逃去卫生间,将水温开到最低,冲了个冷水澡。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走出来后,手机的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方革打的。

林风疑惑地接了起来。

“阿风阿风,你没睡吧?”

“怎么了?”

“我们仨刚刚闲聊时,无意间讨论发现,就你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