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棵树旁,靠着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人。
男人白发红眸,据说是来自未来的他。
昨晚上吃了那些果子,他差点要死,结果这男人突然出现把他给救了。
“好像没什么事……”白予墨低声咕哝着,抬头看向封云,又顺着封云的视线看向身后那棵树。
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封云摇摇头,又问道:“你叫什么啊?”
“白予墨。”白予墨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找师父他们,你知不知道,昨天宗门为了找你,都把地皮给翻了。”
把地皮翻了当然是夸张的说法。
白予墨带着封云朝师父那走去。
他师父是凌云宗的三长老,算个很好的人。
“嗤,没出息……”靠在树旁的男人低声嗤笑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那个头也不回就摇尾巴跟人走了的小狗,还是在骂他自己。
一切都改变了……
一个正道的凌云宗,一个魔道的刹罪魔教。
一个相遇时已经成年,一个在幼时便遇到一起。
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再有人阻碍了吧。
封云换了个姿势,抬头看向碧蓝如洗的天空。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打破时间和空间共同构成的锁,就是为了能在最开始改变一切。
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如何控制住表情和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