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喃没回她,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南澄自动翻译为等着瞧。
南澄前面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目标也是最远处的兔子,在连着前面七个口丢空的时候,大叔泄气了,最后一个随手扔了过去。
本来人都打算走了,满以为又是相同的结果,没想到无心插柳倒是成了事。
兔笼被完全圈进了塑料圈里,旁边一片欢呼声,牧征拎起笼子递到这位大叔手上,还不忘说着自己血亏。
南澄离他最近,她看到大叔脸褶子都笑出来了。
眼瞅着兔子被人拿走了,南澄瞬间丧失了斗智,她把手上的圈都递到了陈喃手上。
“你喜欢哪个就套。”
陈喃看着南澄这般无精打采的样子,问牧征,“你们这兔子还有备用的吗?”
牧征摇了摇头,“就这一只。”
“金鱼喜欢吗?”陈喃弯下头问南澄。
“我小时候养过,没一条能活过一个月。”南澄挤了个尴尬的笑。
后来南澄每次吃鱼被卡到,她都觉得这是报应。
陈喃舔了一下上唇,“乌龟呢,这个好养活。”
“都不动弹的,没意思。”南澄摇头。
南澄把陈喃拉到划的黄线的中间,“你喜欢哪个就套,我感觉都差不多。”
“乌龟也不错的。”曹丞言在旁边听着,帮忙安慰。“给它一点水,一点饲料,能把你送走。”
“那兔子也就这会看着漂亮,等它拉屎拉尿贼臭,我买回来给它洗澡三天都没吃下饭。”牧征跟着说。
这哥俩安慰人的方式着实有点硬核。
别人摆摊套圈都是巴不得人套不上,这两人倒像是恨不得你全部拿走,又开始推销起自己家的仓鼠起来,南澄脸上越发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