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清脆女声把余乐航吓得一激灵,脖子以一个迅且急的速度向声源处转过去,瞬间的酸痛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又把脖子给转了回来,忍不住双手同时捂住痛处闷哼出声。

沈白看他僵着脑袋双手环着脖子,忙走到他面前,微仰视着他:“怎么了?落枕了?”

余乐航等着缓过那股疼劲,“对,落枕了。被你吓一激灵地更不好了。”

他没起床多久,不算低沉的少年嗓音还带着一点点沙哑,尾音好似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听到沈白的耳朵里就显得尤为悦耳,听起来还带着点撒娇一样的委屈感。

余乐航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手上戴着运动手环,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看上去就是一副将要去运动的模样。

他的头发并没有很整齐,后脑勺还翘起来几撮毛,应该是刚从床上起来随便抓了抓头发洗漱就出来了。

沈白略尴尬地捏了捏自己掌心:“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那个……”

余乐航打断她:“记得,沈白。”

沈白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余乐航避而不答,反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沈白躲开他直直注视着自己眼睛的实现,红晕散去的耳朵尖又悄然爬起了一抹红,“打听的。”

余乐航乐了,问:“哪打听的?”

沈白说:“我们不就隔壁班的同学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余乐航说:“到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程度吗?那怎么我高三才在你那显形了?前两年怎么就是隐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