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有点脸红,说:“我才不怕,没什么好误会的。”
余乐航说:“那不就对了,慌什么。”
沈白在心里想,因为我一心妄想才会亏心呢。
林行见余乐航回来,八卦地问:“小姑娘长得怪好看的,是谁呢?”
余乐航说:“沈白。”
林行仔细思索了片刻,回想起来了:“啊是沈白啊,咱家对面那栋楼沈教授的女儿是吧。”
余乐航说:“对。”
林行偷笑,说:“你还记得她是那个你小学二年级被欺负得哭鼻子,把欺负你的人赶跑,还把你送回来的姑娘吧?”
余乐航说:“我没忘,是她忘了。”
林行说:“忘了也是你活该,人家当时还是一年级呢,天天来楼下等你一起去上学,可你倒好觉得丢脸不想和别人一起走。我想把你拉过去,你还使劲抱着楼梯扶手不下楼,让人家白等你十多天。你这个小怂蛋。”
余乐航说:“我也很后悔。”
林行说:“你们怎么现在又联系上了?”
余乐航说:“秘密。”
林行拍他胳膊一下,说:“混小子,不愿说就不说吧。这桌上的菜怎么回事,你把你那些朋友叫家里来吃的吗?这几盘菜也不够你们这群大小伙子吃的啊。”
余乐航说:“没,就两个人吃。”
林行了然,说:“你和沈白两个人?”
余乐航说:“嗯。”
林行说:“这些菜是你做的还是她做的?”
余乐航说:“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