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沈白列的计划表拍下来,再把这张纸和她写的生日贺卡一起存放进抽屉里。
便利店的阿姨明显发现这几天沈白的情绪不好,人不似往常一样活泼,有些过分安静,好在工作上并没有差错。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两三天了,自从那天请假后回来上班就开始不对劲。
阿姨见到她这么消沉,贴心地问了,但得到的都是“阿姨您放心我没事”这种敷衍的回答。
她认为可能是现在的年轻人也不乐意和长辈说些烦恼事,于是也不多问,只是每天会提前些让沈白下班回家,多休息休息。
沈白无精打采地和阿姨道别,神游一般地走,也不看前面的路,按照身体的惯性往前。
前路被一双白球鞋挡住,沈白顿住脚步往右边走一步,想绕过他。
结果这人也往右边一步。
于是她改变方向,往左迈一步,想从左边绕开。
那人也向左一步。
瞬间,她有点恼意上头,抬起头想发火:“干什么?找茬呢……”
高亢的音调慢慢地偃旗息鼓。
挡她面前的是余乐航。
已经两次叫沈白去跑步,都被以做打工人太累的理由给拒绝了。
余乐航看着和沈白的微信聊天页面,最近一条是沈白回复他发去的练字打卡,给他一些指导意见以及鼓励。
再无其他。
最后一次早晚安问候,还停留在生日那天早上的“早安”,那天的晚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