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心情有点焦躁,好像有一团火在心间,燃烧得他心神不宁,做什么都静不下心。
在好多个不眠的深夜里,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条分缕析地想明白了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沈白。
是因为他想和沈白接触,但是却没有实现。
从相认识的时候开始计算,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
更不可思议的是,沈白再和他无交集。
学校就这么大,但是他们居然再也没有说过话,而且他们一直都是在相隔的班。
沈白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他是班里的班长,居然从没有在老师办公室里碰见过。
在连续经历失眠之后,一个周六的早上,余乐航叫住正要出门跑步的爸爸。
“爸,可以带我一起跑吗?”
余父说:“当然行。”
就这样,他开始了风雨无阻的跑步征程。刚开始跑的时候,他的身体很不适应。但是那种胸闷气短的难受感,让他忘却了沈白,忘却了遗憾,忘却了不甘心,只沉浸在汗流浃背、全身发热的奔跑中。渐渐地他便习惯了跑步,爱上了跑步。
每一次跑步的畅快,都能让他暂时地忘怀很多事。
他还是在常常地想起沈白,只有跑步的时候才可以心无旁骛、脑中一片空白。
初三的时候,余乐航的父母在商量搬家的事。
余乐航的爸爸工作很顺利,赚了不少钱,他们买好了一套更好的房子,搬去那边上班也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