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次搬家计划被迫流产。余乐航爸妈把那套房子留作投资使,阴差阳错也赚了挺多。
余乐航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是在高一的时候他准备开始写了。
起因是林行看儿子越发地沉默,不再似以前那样生动,现在偶尔活得像个机器一样,她担心儿子的心理健康问题。
每每问道他有没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自己说说。
得到的都是余乐航不咸不淡的“没什么。”
想想也是,读高中的大男孩,怎么可能会和妈妈说自己的事。
林行觉得自己还挺烦的。
于是开解余乐航:“心情不好总归是要发泄的,不然憋着对身体和心理都不好。妈妈理解你们都不会想和父母倾述的想法,换做是我,我也不乐意。但是烦心事,表达出来远远要好过憋着,你可以选择不诉说,而换一种表达方式。就比如说写下来。你放心,我和你爸爸不会做那些缺德父母偷看自己孩子日记的糟心事,这点我能和你保证。”
余乐航心里微动,心想,这倒也是个办法。
于是他开始写日记。
与其说是日记,不如叫《对沈白的观察日记》。
2019年11月6日,阴。
今天在操场看到了沈白,她和朋友去超市买水。
她一路笑得很开心,不停地说着话,手上手势不断地比划着。
她一直是这样,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停不下来。
2019年12月1日,多云。
沈白去书店买书,我也跟着进去了。
我们隔着一排书架在同时选书,不过她是在选书,我是在看她。
还要装作一副认真选书的样子,挺累的。
隔着书的缝隙,她没看见我。因为她好像是有目标进来的,很快就找到她想要的书了,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我也拿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