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辛苦了,我吃完咱们就走。”初枭这话虽然是对钟意说的,但却看着江云生眉眼含笑。
初枭说的走,是指回山寨,江云生和钟意都很期待,有机会谁不想看一看这个传说隐蔽在老挝深山中毒枭的老巢。
吃完确实就走了,但钟意没想到的是,这个走,是实打实的走。
堂堂一个□□老大,回个家还他妈用腿量。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要小弟开车来接的吗?”江云生抢先替钟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用不着,一点枪伤而已。”初枭不经意地回答。
确实,只要不是穿颅或者穿心,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都只是一点枪伤。
走进丛林,茂密的植物遮天蔽日,山中人迹罕至。
钟意很想问初枭那天是怎么逃脱的,但一问这个立刻会想到那天他俩一起脱光了洗澡被别人看见的倒霉事,觉得不光彩,最终还是闭了嘴。
初枭看懂了他的欲言又止,也默契的不去提那天的事。
其实那天晚上钟意跑了之后他被四个人围攻,无可奈何之下 跳窗户逃跑,几乎在街上裸奔。
最后躲进暗巷里,趁着几个杀手分开搜的时候扭断其中一个人的脖子,初枭扒光那个人的衣服还没穿到自己身上时又被发现了,那人看见初枭和自己同伴赤身裸体在黑暗的巷子里,受到了惊吓,一嗓子嚎来了所有人。
初枭一个晚上被人看光两次,自己同两个男人□□相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三个杀手看见自己同伴受到这种侮辱,觉得初枭不仅断背而且丧心病狂,竟然奸尸,心下决定不要活的了,直接对他开枪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