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头很是气愤,对着身旁小弟发脾气“这女人谁呀?”
“哥,这不是你给大哥找的保镖吗?”小弟战战兢兢回答他,生怕说错话。
油头张开五指向后一拢头发“这几年越发的精神短了,像这样妖精似得东西竟也没看到。”说完一甩衣袖也走了。
钟意倒是随遇而安,初枭说了让他随意,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吃着榴莲,随着一个小弟大步流星去考察自己住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啊?”钟意对着小弟一抬下巴。
“我叫沙皮,哥你叫啥?”沙皮不清楚初枭跟他到底啥关系,嘴上不由得放甜了些。
“钟意。”他懒懒地,走到屋里,仰躺到床上,对自己的房间似乎还算满意。
“那哥你歇着吧,我叫几个弟兄去准备准备,晚上为你们接风洗尘。”沙皮走的时候还体贴的把门给带上了。
现在距离晚上还早,虽然很累,钟意还是坚持起来洗了个澡,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初枭带着江云生回到自己房间,江云生有些不满为啥钟意有自己住的地方她没有,初枭说我的就是你的,你都要给我当压寨夫人了还要什么自己住的房间。
江云生也没理会他的高论,霸着洗手间不出来,在里面洗澡洗了两个小时。
初枭躺在床上等得都快睡着了她才出来,穿了他衣柜里的一件白衬衣,堪堪遮到大腿根。
这模样,让他想起游艇包厢里的事,那天桑通生日宴会又是玫瑰花又是氢气球的,搞得颇有些洞房花烛夜的喜庆,记忆陡然清晰,眼神逐渐迷离,情景交融…
青天白日的,江云生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事不对,伸腿坐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开口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你绝对在想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