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枭给出的价格是一拽一千八,几十里外小镇上的烟贩给出的价钱是一拽两千二。
村子里也有青壮年去外面交易的,头天早上去,第二天下午回。
江云起要跟着她们去镇上看一看,她本以为初枭会说,有什么好看的,结果他说:“我跟你一起去。”
初枭花了一百块钱租了村子里唯一的一匹马,骑着马慢悠悠跟在江云起和村妇们的后面。
他那些留在村子里收烟膏的弟兄们都羡慕极了,在后面大喊着要初枭给他们带东西回来。
“大哥,给我带两包烟回来啊!”
“也给我带,我还要酒!”
“大哥我要吃肉!!”
“给我带块香皂…”
那些人跟在后面喋喋不休,都快跟到村口了,初枭不耐烦了:“要不要给你们带个娘们儿回来啊!”
到了镇上,江云起累成了一条狗,可初枭乘着马悠哉悠哉,到了集市还不下来。
这里的集市跟嘎更村一样,并不是固定的,而是每个乡都有集市,汇集到一个地方,平常五天赶一个集。这个季节是镇子上最热闹的时候。
路边的摊点与一般的农贸市场没有太大分别,很多果蔬吃食,特别有生活气息。不同的是现在是罂粟收割期,大烟的买卖主导了这里的交易。
人群里面,数钱的那些人是烟贩子,几万块钱随意的放在外面,手压着一摞钱,等着烟农的烟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