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什么可是肚子疼得厉害,两腿之间感觉黏糊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出。
程心遥的母亲把我领到房间细心的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今天在海边着凉了?”
那是我第一次初潮,程心遥的母亲为我准备了干净的内裤和卫生棉,她神神秘秘的在我耳边对我说“你现在就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
大人?
我曾经多么想成为大人,可是当我成为大人的一瞬间我似乎又有些排斥着这个身份。
第二天程心遥的母亲亲自送我回家,伯母神色淡然丝毫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程心遥母亲走后,她就把我关在地下室里,然后站在门口尖声的痛骂。
我一点不生气也不觉得怨恨,我仿佛听不见一样坐在地下室的床板上,突然想起了程心遥,似乎不再像从前感到害怕和无助。
在学校里我和程心遥的关系一直很平淡,他似乎戴上了一副让人看不清楚的面具,从来都是规规矩矩恰到好处,但是只有我们俩个的时候他才会卸下面具,那时候才是真实的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有着好奇和不满,有着喜怒哀乐。
逐渐我也走入了他的世界,他对于自己的事情很少提及,但是我敏感的知道他性格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源自他的父亲。
他曾说过他父亲狠心的抛弃了他们母子。之后再也不曾提及。
但是他母亲酗酒越来越严重,当初那句嗜酒如命并不是玩笑话,很多时候我都要过去帮忙,帮助他把醉得一塌糊涂,吐得一塌糊涂的母亲换掉脏衣服,清洗身体。
高中一年的冬天,伯父因为贪污入狱,奶奶也因为年迈受到打击一病不起,她的病越来越严重,她整日躺在幽暗的阁楼里,偶尔会说胡话。
我积累了十几年的不安终于冲破了躯体,我魂不守舍的守在奶奶的身边,昔日温馨的阁楼里弥漫着老年人身上特有难闻的气味,这种气味虽然看不见但是粘稠得让我似乎失去了生命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