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害怕,我害怕是我的不祥,给曾钰带来了厄运,我是在恨意中长大,在血腥回忆总苟且偷生,我不配幸福,我反而会给别人带来灾祸和不幸。
韩月道:“玉招,我想和你以后一起生活。”
我震惊的看着韩月,他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哭着转身跑开。
我回到了房间,跌坐在床上,突然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
“玉招。”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了下去,我定睛一看,是程心遥。
他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他的面孔。
“陈创死了。”
我蓦地一惊,弹了起来抓住他的衣襟道:“怎么回事儿?”
接着我听见了外面明娜的哭喊。
“姑姑,你不要想不开?我现在让心遥开车过去。”
陈创死了?
我的脑子变得很缓慢,家里变得一团乱。
陈创是被人毒杀的。
谁会杀死他呢?我们从殡仪馆来到了警局,周悦子戴着巨大的墨镜,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子。
我和程心遥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分别被不同的警察询问做笔录,很快我们放了出来。
初步判定是氧化钠,估计是有人在他咖啡里下了毒,陈创有个怪癖,他有个专门用来和咖啡的杯子,我想凶手一定是认识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