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骂了两句脏话,平息了心中的不适。“也就是说,医生杀白绣绣,是为了杀人取皮?”

秦蝶回道:“对,这是他的杀人动机。”

胡凌道:“所以我说老板有记忆就不用玩了。失去意识前在诊所,醒来后和死者待在一起,这样的话凶手直接锁了。”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陷入了思考。

半响,赵立说:“这么说合理,但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医生对白绣绣的杀机似乎有些问题。”

秦蝶道:“哪儿有问题?我和胡凌一起看见的,人数大于二,你懂吧,没人会拿性命开玩笑。”

赵立:“我明白,我不是说觉得这点是假的。”

他瞄了胡凌一眼,说:“医生确实有剥人面皮的行为,但据你们所说,他的目标都是死人,无一例外。照这么说,他如果对白绣绣动手,前提是摊贩杀死了白绣绣,但我们也推过了,这不成立。”

秦蝶茫然:“不是,万一医生突然转性了呢?”

赵立反问:“你有线索论证这一点吗?”

秦蝶有点慌了:“那这条线索摆出来有什么作用?”

“当然是为了帮医生洗清嫌疑。”一直旁观的余淞元出声道。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他,神色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