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完成和梁泽的冥婚,大概率……是要杀死神明。
但如果真的只想着如何弑神的话,那可能就会一脚踏进误区。
胡凌紧了紧手臂,贴得更近了些。
梁泽脚步未停,问他:“冷?”
胡凌脸埋在男人看似瘦弱却格外坚硬的胸膛上,唇畔似是牵出来一抹笑意。
他轻声地说:“冷啊,很冷。”像在叹息着什么。
梁泽哄他:“乖,一会儿就不冷了。”
胡凌抿唇微笑,长长的睫羽挡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
代表喜庆的红铺天盖地,梁泽抱着胡凌走进房间,弯腰把他轻轻放到床上。
青年稍稍陷进柔软的被子里,白皙的肌肤被艳丽的红色衬得像是透着光,引得人想要伸手细细地抚摸上去,感受那皮肉是否也如同想象中一般软嫩。
梁泽睁开眼,目光沉沉。
“喝交杯酒吗,我的新娘?”他低声问道。
胡凌颔首,“要。”
梁泽便从桌上端来两杯早就备好的酒水,其中一杯递给胡凌。
胡凌姿态散漫地靠在床头,悬在床边的脚踢了踢,他一手接过酒杯,一手指着双脚说:“鞋子。”
梁泽挑眉,把酒杯放到床沿,蹲下身帮青年褪去鞋袜。
玩家们吃过晚饭后,村长就领着人提了好几大桶水来,半威胁地让玩家们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热水澡,搓得皮都感觉换了层才被放过。
洗完澡没多久梁泽就来了,没走多远就自个儿把人抱回来了。
所以现在让人帮自己脱鞋胡凌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只想借此试探梁泽的底线,还有——
胡凌视线朝下,目光沉静。
——这杯喜酒。
无色透明,闻着是一股浓重的白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