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刚在桌前坐下,门外便进来一位羽宗的长老。
羽宗的打扮一向都能一眼看出,那么地醒目、独特。
羽宗与玄山在打扮上其实不知为何莫名有异曲同工之妙,玄山是大扑棱蛾子,羽宗那就是大扑棱山鸡。
毕竟这宗门没事就喜欢往自己头上插羽毛,还是五彩斑斓的那种,听闻是因为他们宗门守护神是一只七彩大鹏鸟,这么做是为了祈求神鸟的庇护,帮助提高修为。
但在江屿风看来,他们这么做除了晃瞎大鹏鸟的眼,可能也没啥其他作用了。
“天珩仙君,登仙楼那些门生怎么样了,事情处理得如何了?”羽萧长老急冲冲朝宋必回奔来,模样看起来很是紧急。
“应当是食气鬼,怨气很重,今夜再看吧。”宋必回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低头却又看见了江屿风渴望的眼,只好满脸嫌弃地给他也倒了一杯。
这下羽萧才看见坐在后面的江屿风。
“这位是?”他好奇地打量了两眼,只觉此人相貌平平,除了身材高挑瘦削,气质很独特之外,便似乎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了。
“说,你叫什么。”宋必回望向江屿风。
“呃。”江屿风捧着杯子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淡淡道,“我是江川。”
名字都不知道?宋必回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羽萧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可在羽萧看不见的角度里,宋必回却在听见江屿风说出「江」这一姓时,眼神便瞬间阴郁起来,不善地盯了他好一会儿。
但江屿风始终神色如常,始终没有显现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