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是在肖婕死前前几日来的,那天,肖婕兴许觉得近日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体力也已经大不如前了,加之只有自己一人孤独地住在家中,无事可做,又思念自己的女儿,便特地前来看望。
可沈红却早恨极了肖婕这一副姿态,她家中本就已经一团乱麻,这人却还有事没事前来捣乱,好像是前来故意羞辱她一般。
当下,沈红看见门口走来的肖婕,便瞪着一双红眼,气急败坏地举着锅铲骂了出来。
肖婕当日莫名其妙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连女儿的家门都没进,气得脸涨得通红,当即便与沈红在屋前对骂了起来。
直到樵人回家,才将拽扯的两人拉开。
肖婕碰了一鼻子灰,难过又委屈地回到了家。
可沈红却似乎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每逢空闲,都要放到口中骂上一番,才能舒心。
几日后,一个道士上山,路过了他家。
“小善人,能否给口水喝。”当时,那道士笑眯眯地喊住了樵人,樵人本就是个热心肠,当即拿了一碗清水出来给了那人。
那人低头喝了。
半晌,他才抬了头,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樵人身后的木屋,神神叨叨道,“小善人,你们家这风水,不太好啊。”
这一声,却被门口扫着地的沈红听了去,她本就活得不如意,当下找着了原因,扔下扫把便赶过来,“仙人,这怎么说?”
“不顺,不顺啊。”
“是啊!我们家总不顺。”那沈红委屈地拉住了道士的衣袖,“您看可有什么方法,替我们家改改风水?”
道士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皮笑肉不笑道,“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