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念咒声中,那指骨瞬间亮了一下,正如江屿风那日所见一样,接着又迅速黯淡下去。
只是,这是它最后一次闪烁起光芒了。
老妇始终没再看那指骨,只是眼神温和深沉地凝望住了她的外孙。
最终,一切都消散在了那萧瑟呜咽的风里。
……
那道士究竟是何人?一路上,江屿风都在默默地想着。
那樵人只说在肖婕死前,这道士便已经将那石碑刻好,以掩人耳目,提点了沈红应当如何去做之后,接着便早早便离开了。
是这道士用符将肖婕困死在屋中,直到她因缺水缺食身体虚弱,最终饥饿而死。
此后,沈红将她的一截指骨取下,用头发绑起,将她的魂魄困在屋宅之中,又借了樵人之力,将肖婕的尸骨埋进了树下。
灵气之渠既成。
所以那道士究竟是何人?江屿风不断纠结着,然后一头撞上了宋必回的后背。
“啊!”他一惊,赶忙退后了一步,接着便望见宋必回尖锐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江屿风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宋必回冷冷勾了勾唇角,嘲道,“你是之前脑子烧糊涂了吗?”
“呃……”这小兔崽子,江屿风不禁咬紧了牙。
究竟是跟谁学的,嘴巴这么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