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有何想法?”乔河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抬头问坐在一侧各门派的长老们。
玄天侧眼看了看还在撸着仙鹤的羽萧,心想,反正他没意见,但他就是有些想吃大肥鹤了。
“沂水潭先前搭建的高台在雷劫时被破坏了许多,如今还在修缮,应当不大来得及了。”星牧长老开口道,“而且现在天珩仙君与折岁仙君刚刚恢复,不宜外出,不如还是选定泽山为好。”
钟遥夜也点了点头,忿忿不平道,“那地方总也出事,还不如安生地待在泽山了。”
乔河见众人对在泽山举行宴会并无异议,便高兴地先记了下来。
他在册上划了几笔,再抬头时,却看见江屿风与宋必回二人正巧一前一后从门外进来。
“在说除祟宴?”江屿风一袭白衣翩然跨进了门,开口淡淡问道。
“对啊小师兄,我们都等你们多长时间了,你们也才来。”钟遥夜抱怨着,将桌上的茶盏端在了手中捂着。
“先前一些私事。”江屿风只得笑着回了一声,却见乔河在座上朝他们高兴地招了招手,活像是见到孩子们归家的年老长辈一般,叫他不禁心中发笑。
二人纷纷入座,见乔河有温声开了口。
“刚刚我们在说除祟宴不如便在泽山举行,你们怎么看?”
宋必回一向对这种一群人聚在一块吵闹得仿佛鸡篮子翻了的宴会没有什么兴趣,他觉着在沂水潭和在泽山也没有很大区别,反正江屿风在就行。
要是江屿风不去,那他也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