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屿风一怔,却是未曾料到是此种情况。

先前宋必回过不去塔顶,曾妄图炸毁梦行,他本以为只是塔顶所化的执念心魔对他提了什么不合理的请求,却未想不仅不合理,竟还是场死局。

“我又为何相信你。”江屿风稍稍抬了抬下巴,“这不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我此刻把你杀了,说不准,梦行也不会塌。”

“可惜你赌不起,仙君。”拂冥蓦得笑了,“你猜,除了你这一众优秀门生们,还有谁进来了?”

江屿风冷冷望着他,见他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乔河……”

江屿风一瞬间睁大了眼。

“而且若我猜的不错,你的命与灵力也几乎都是宋必回在供养着吧。”拂冥别有深意道,“如今凭你现在的实力,可还杀不掉我。”

……

江屿风闭了闭有些酸胀的眼睛,手腕之上的凤凰镯缓缓流转着血色的纹路,好似肆意伸展的丝状藤蔓一般。

“你又伤了他的心。”那拟像轻轻的声音响在了江屿风的耳边,声音之中,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

叹息声落了下来。

江屿风望着抵在宋必回脖颈之上的锋利的剑刃,终究还是伸手,将刀尖指向了那拟像。

宋必回见此几乎是当下身体一僵,只觉眩晕感直直冲上大脑,喉中却哽着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