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引看了看陈剑琢。

后者小声解释道:“这是荣承望,在军中做火头军十余年了,亲近些的人都唤他荣叔。段星驰就是给他打下手,做徒弟。”

段星驰的师傅?

司空引不免又对此人多了几分好奇。

也不知道段星驰那股子油腔滑调的聪明劲儿,到底是家族遗传,还是跟这位师傅学的呢?

她眯了眯眼,笑道:“驸马军中的烧饭师傅还真是卧虎藏龙。”

先是来了个段星驰,送她藕春楼七成股份,又来了个荣承望,把她和驸马「捉奸在床」了。

看荣叔这番作态,他仿佛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

司空引心中暗暗揣摩,驸马先前跟她说的在军中没狎过妓这一说,到底有几分真假?

陈剑琢见她眼中闪着的光甚是狡黠,衬得整个人如同一只小狐狸,心中叹气,道:“盈盈,荣叔是常常提携我,不过类似方才那般……我从前真的从未有过。”

他想,好不容易让盈盈相信他一点儿,今日这事儿一出,恐怕他在盈盈心里就要被打回原形。

荣承望此时却道:“陈放,你这小子可不能对长公主扯谎!”

“哦?荣叔此话怎讲?”司空引冷冷睨了陈剑琢一眼。

陈剑琢心中有苦难言——他怎么会对盈盈扯谎?

也不知荣叔此时说这些话,是想做些什么。

“长公主,你可别信了陈放这厮鬼话。他之前驻守北境,就有无数女子想爬他的床呢!”

司空引心中好笑,没想到她这驸马还挺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