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叹了口气,道:“静知,我想知道这些年你母亲詹氏不在身边,平日都是我管束你,你是否会嫌我越俎代庖了?”

“这怎么会……”陈静知声音低低的,几乎听不清,“我自然知道二婶婶也是希望我以后过得好。可是……可是有些事情,真不是我想改就改得了的。”

她是真的觉得京中那些世家小姐组织的聚会烦闷至极,也一点都不想结交什么高门公子哥、寒门状元郎。

“静知,我希望这是你的真心话。既然今日我们说到这里,我也有些掏心窝子的话要同你讲一讲。”云氏神色认真。

陈静知看云氏这模样,心中连连叹气,这是又要训她来了。

云氏接着道:“你成日闷在家里,外头发生的事情恐怕你也不太清楚。近日来皇上有意提携商贾,一连放下许多机会,不过那些生意人个个都是人精,没一个敢站出来先出这个风头。”

陈静知愣了,她不明白云氏这时候跟她说这些用意为何,他们陈家又不是商贾之家。

“你可知,谁最后会站出来先出这个头?”

“也许……是于家吧?二婶婶,你同我说这些,我实在不懂。”陈静知面上露出困惑之意。

云氏摇了摇头,道:“不,这个出头之人,是长乐公主!”

长乐公主?天潢贵胄也要下场亲自经营商道吗?

这主意是前无古人的。陈静知震惊片刻,不过又觉得,若长乐公主真如此做了,于皇上新政而言是一项很好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