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收获就是好的。”司雪松了口气。
“对了,我有件事想交给你办……”司空引从怀中摸出那包兰翡房中的香灰,“这是兰翡房中香炉里发现的,我闻着这香的时候觉得身体有些奇怪,你去查验一番,看看这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雪双手接过来,然而只看了一眼,鼻尖动了动,就飞快把那东西包起扔了出去。
“长公主,这东西闻不得……”她面色有些古怪,“这是城中中档青楼爱燃的合欢香,做催情之用,药性很大,所以您只单单闻了香灰就会觉得那样。”
“合欢香?这香对身体可有损伤?”
“对女子有些损伤,男子倒是无妨。”
司空引闻言沉默下来。从兰翡将茶泼在她身上那一刻她就知道这是个爱钻营内宅之道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她为了绑住自家丈夫的心,竟把青楼的东西用在房中,甚至不惜损害自己的身子。
一个女人若是只看得见头顶那片四方天,活到这个份上,这是否有些太悲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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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马车外,陈剑琢和水泽帆骑马并行。
水泽帆看着上峰一言不发的模样,率先按耐不住道:“陈评事,有些话我想问一问您。”
“你说。”陈剑琢在外人面前向来惜字如金。
“您说此次去苏家走个过场,态度这样随意,苏氏夫妇不肯与我们说实话怎么办?”
陈剑琢道:“无所谓。大理寺之前该问的都问了,此番前去,重要的是看一看苏家人对这桩旧案的态度,以及当事人性格如何。
况且就算让苏氏夫妇照着上一次记档时答,他们也未必记得之前回答过什么。若两次档案有什么对不上,一对比就可发现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