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如此,终究是没有说谎的天赋。
叶子白却是关心他的伤口,没有在意。
低头瞥他抓紧她衣角的手,耐心的说:“我想拿药,没打算走。”
“嗯,那就……那就好。”方辛希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握成拳头藏于身后,脸上的尴尬愈加浓了。
叶子白拿到药箱,从里面找到一瓶碘伏,这次更细心的问:“你感觉伤口单纯的痛,还有别的什么感觉吗?”
她微微弯曲膝盖,脸凑近伤口,仔仔细细查看伤口。
用棉签轻轻扒开伤口,这次还真从里面找到一点东西。
伤口深处一点,里面嵌了肉眼难察的裸粉色的异物。
应是简体做的指甲,打人的时候用力过猛,顺带弄了进去。
她脸上的担心终是显露,取出东西后,换根棉签沾碘伏,小心翼翼上药消毒。
她特别认真,认真到感知不到周围。
顺滑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在方辛希脸上拂过。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方辛希的脸一下通红。
他的拳头越握越紧,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滑动。
好半天才憋出一个词:“痛……”
“很痛吗?”叶子白的动作,变得更轻柔。
“嗯。”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能忍受。”
这点小小的伤,不至于让他痛到开口,而是被别的感觉左右,借此打破自己的胡思乱想。
“身上有伤口,还是伤在这种脆弱敏感的地方,痛很正常。你忍耐一下,我重新给你上药。”
叶子白一条伤口换一根棉签,上药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划过方辛希的下颌。
方辛希如触电般,身体由下往上打冷颤,一下僵硬了。
他别开视线不去看她,试图缓解奇怪的氛围。
但在这种距离下,他没办法全然无视她的存在。
心中的情绪激荡汹涌,脑中轰隆一下一片空白,他条件反射瞪着双腿,将椅子往后退一步。
与她保持好距离,才得以偷偷喘息。
胸膛的剧烈的起伏,他的呼吸不匀,感觉到一股燥热。
他在心里批判自己,唾弃自己的不纯洁,还有不够淡定的情绪。
担心被她看出什么,他从椅上站起来,一个转身背对着她。
越是这样,越给人有什么。
叶子白原本没想太深,以为他行为剧烈是因为疼痛,这下倒好,真就让她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