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神秀露出茫然神色。

这个转身就很灵性,他还以为要打起来了,这是几个意思?君长宁就来这问了两句?赫连城不回答他他就走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河山王的性格啊。

如果君长宁这么好打发,他之前也不至于和他纠缠了这么久才从河山王府逃出来。

钟神秀不明就里,却见赫连城表情稍稍冷凝,半响,等那炙热火光消失在眼前,他冷静道:“拿我手令,调遣二营的人准备入宫。”

站在赫连城身旁的赵康稍稍不解:“王爷?”

调兵入宫可不是小事,特别是在这种与皇帝势同水火的情况下。

赫连城淡淡看了他一眼,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来。

“赵康,你还没看出来吗?我们这位河山王他疯了。”

最后三个字透出浓重的嗤笑意味,赫连城轻笑道:“那向求欢不愧是在大贡之宴上说得小国使者哑口无言的女人,便是君长宁也没能躲过她的魅力,如今心甘情愿为她俯首称臣大逆不道呢。”

他仿佛谈笑般说了两句,又看了眼天色,今夜的天空被乌云遮盖了大半,虽未下雨,却也没有什么星星,夜色看起来颇为沉重。

“这帝都很快就要不平静了,今夜,我们入宫勤王。”

这话不止让站在他身边的赵康有些诧异,也让躲在暗处偷听的钟神秀吓了一大跳。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赫连城的意思君长宁今夜要造反?

虽然他的确预想过各种情况,但他绝对没有想过情况能剧烈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