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休不在,说是江州有场烟花盛宴,他让福叔福婶带他去看了。

福婶说「夜莺」久居深山,怕也没见过这样的烟花盛宴,于是把「夜莺」和狗蛋也一并带下了山。

单九本来也想跟着去的,但唐允甜一直没醒,她作为师姐,一定要守着师妹醒来才放心。

既然她不去,俞书白也说看了太多遍,甚是无趣。

热腾腾的饭菜都是单九和俞书白从厨房里端出来的,看着唐允甜吃的很香的样子,单九撑着脑袋问:

“师妹,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唐允甜也恍惚的很:“我只记得那溪水怪冷的,看着很浅,潜下去很深却依然摸不到底,再后来,溪水变得浑浊,我就没有意识了。”

就只是这样吗?

单九抓住她的右手:“难道你这只手握着筷子不疼吗?”

唐允甜咧嘴:“疼啊,师姐,你轻点,也真是奇了怪了,我这手是真疼,就跟被匕首刺穿过一样。”

但是外表看来,这手并无异样。

没有伤痕,没有淤青,白白嫩嫩的,让唐允甜觉得喊疼都是一件矫情的事情。

单九轻叹口气:“小白把你从水里面捞出来的时候,你手里握着一块绿的通透的石头,口中还一直喊着绿饮的名字,说什么一定会帮她找到青珠的,师妹,你这是怎么了?你在溪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溪水单九跟着俞书白一起去救人的时候试过,不深,唐允甜溺水的地方,也就到膝盖处,根本淹不死人。

绿饮?

青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