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折腾着,小敏自然扛不住了。一天她在工作时精神稍一恍惚,右手的两根手指和手掌就被锋利的捆包带给划开了,那东西就跟刀片一般快,把手给割得白肉外翻鲜血淋漓,让人看了心惊肉跳。
从医院出来后小敏去报销医药费,却赶上这个工厂的韩国籍主管心情不佳,医药费不给报销不说,还以没遵守安全操作制度为由把她给开除了。
季卫国雷霆震怒,立即指派葛桂兰再次挂帅出征。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工厂方面才给答应给小敏报销医药费,并补上工资款。但是想要立即拿到钱是不可能的,最起码也要等到一个月以后。
“老天哪!俺们家咋这么倒霉呀?一出接一出的,一点活路也不给俺们留啊!”
葛桂兰拍完巴掌拍大腿,呼天抢地的嚎个没完,原本就不算正常的精神又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她受够了秋季接二连三的出逃,也受够了家里没完没了的走背运,更受够了不得不重新操持的家务。
因为小敏手上的伤一天不好她就一天也得不到清闲,洗衣做饭的活儿是想甩也甩不掉。
“这样下去可不行!”葛桂兰擦干了眼泪化悲痛为力量,她冲晌午的大太阳吼出了心声:“俺要转运——”
一直闷头不语的季卫国突然说道:“你说俺家遭了这么多的事,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其实他早已心生怪异,只是没敢说,现在听到葛桂兰说要转运,这才跟着把话给露出来。
听了这话葛桂兰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只觉得头皮发乍、汗毛孔开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