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司可不是随随便便谁就能干了的,得有大能耐的人才能干得,比如就像俺家侄子那样的人才。
可他就是不听,非得要拧着来。要是依着俺的想法,找个国营的工厂当个工人,那多保靠多牛逼!稳稳当当的,也不至于倒这血霉不是?”
她始终认为在国营的工厂里上班是最光荣最有面子最保险的,并且也是最正确最伟大最光荣的,而这份无上的荣光更是一般的小私营业主们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算了算了,其它的事情咱们先不提。你家秋月又晕倒了,我家青山也是被气得神智不清的,我跟老刘已经忙不开了。如果你还有心,就过来帮帮忙,帮着在医院照顾照顾你女儿。”赵红梅希望亲家母能够表现得正常一点,好给自己分担一些压力。
不过正如她所料,这些话都是白说,因为葛桂兰根本就没有照看自己女儿的想法。
“人是在你家病倒的,你家就得全包了,这事跟俺没有半点关系。不过话说回来,你特玛要是侍候不好俺女儿的话,到时候俺可跟你没完!楼给你家炸平!”
除了连说「岂有此理」之外,赵红梅什么词儿都想不起来。
跟亲家母这种人完全就没法正常交流,她后悔就不应该跟秋月妈提起这个事儿。
刘青山躺在床上两天两夜没挪过窝,水米未进,厕所也没去过。
刘翰林夫妻俩又要照看医院里的季秋月,又要提防着刘青山想不开闹轻生,忙得是焦头烂额。
他们有心找李丹过来帮忙,可是一想还是算了,因为青云那边现在也正是不好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