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扯进来也没有用,告诉你,我们就是不去,你是挂照片还是挂符的随你们便!”青山的犟脾气也上来了,两个人互相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
到了晚上,秋月从一个坐月子的产妇变成了升堂断案的法官。
因为葛桂兰已经抢先在女儿的面前把刘青山给告了,罪名是三女婿骂人,以下犯上目无尊长。
“太不像话了!哪有这样的女婿,媳妇刚生完孩子就对丈母娘破口大骂,什么妈妈奶奶的还有身上的零件哟,全都上来了,骂得那个难听哟!
你跟他结了婚,孩子也生出来了,他就以为是把你的价值全都利用完了。
现在他要把你给踹一边去,就先拿你妈开了刀。当初俺就瞅着他不地道,怎么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你妈俺今天吃了暴亏,明天就得轮到你。你可得趁着他还没形成气候就赶紧对他进行严打,冒头就打,一定要把他给镇住咯!要不然,以后没你好日子过哩!”葛桂兰带着哭腔儿跟三女儿抱着委屈。
秋月放下电话后就问老公是不是有这回事,刘青山当然不承认了,说“我从来不骂人。”
“你现在就是在骂人,你话里话的意思就是说我妈不是人呗!”
刘青山转而从被告变成了原告,他向秋月状告丈母娘诅咒小美瑶,居心险恶又歹毒,并把葛桂兰在电话里说的讲了一遍。
当然,秋月在向母亲调查取证时葛桂兰也是拒不认账,她说自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是青山在挑拨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