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神经?你觉得你自己受罪了,那我爸妈就享福啦?老两口深更半夜的不睡觉,一晚上得起来多少遍,没看他们都熬成什么样了,白头发又添了多少!
又是供你吃又是供你喝的,还要当牛做马的伺候你和孩子,你还不知足,你到底没有良心哪!还会不会做人了?”
刘青山吼吼了一通觉得没解气,又补充一句道:“真是的,跟你妈一个德性!”
秋月不愿意听了,把眼睛一瞪反问道:“我妈怎么了,我妈咋就不会做人了?那你妈会做人?”
被秋月这么一反攻,刘青山撤消了罢休的意思。他帮着秋月回忆着,“你生孩子的时候你妈空手而来,只坐一会儿洗个澡就走了,一点儿忙也没帮上。你说她这是会做人吗?”
见青山不依不饶的,秋月也急眼了。“一会儿怎么了?一会儿也是照顾我来了!”
刘青山对秋月母亲的声讨也一下子变得更为猛烈。“呸!你妈像大爷一样坐在那儿,照顾你啥了?临走还跑到俺家愣从我爸手里走拿了两百元钱,又非让他给买了两只烧鸡带走,还说这是有讲究、有说道的。
有个屁讲究!为点吃的就胡说八道,她还有心吗?她还是你亲妈么?最后还不是我妈喂饭端屎地照顾你。”刘青山就像倒豆子一样数落着丈母娘的不是。
“你怎么瞪眼说瞎话呀,我妹还来照顾了我好多天呢,咋就都成了你妈的功劳?再说了,你妈自己照顾我那说明你家没本事,请不起保姆和月嫂!”秋月开始强词夺理。
这时赵红梅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小俩口的对话她一个字都没漏掉,老太太被气得用手指着他们俩足足有一分钟没说出话。
缓过劲儿后她先是斥责刘青山不应该「扒小肠」,因为这不是个男人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