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仍旧笑着说:“说不定此时你家将军正在与那大当家的洞房花烛呢。不过这也是好事。你们想啊,你家将军可以趁新婚之夜,杀了大当家的,然后再里应外合剿灭山匪。谢将军施展美男计巧灭山匪,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吴恙一口气说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吴恙正笑的起劲,就觉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吴恙咧着嘴扭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立马憋了回去。对面站不是别人正是谢长安。映着忽明忽暗的篝火,也看不清谢长安的脸色,但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浓的血腥味。
“小先生不去说书真的可惜了。”谢长安阴阳怪调的说。
吴恙后退了一步,用手捂了捂鼻子说:“将军这是得胜归来了?”说着向他身后望了望,发现只有谢长安的几名贴身侍从,并无他人。
“其他人呢?”吴恙问。
谢长安绕过吴恙在篝火旁坐下,斜在一块石头上,支起胳膊用一只手指支着头,闭眼休息。
谢长安的副将走过来说道:“山匪全部剿灭,被掠的的女眷与财物也已找回。只是山路崎岖,晚上不便行走,将军让其他人天亮之后,再带着女眷和东西下山。”
“那’/’/将军怎么半夜回来了?”王少庸问道。
“那些女人太吵了。”副将带着股子怨气说。
副将与其他几名侍从腰间还挂着野兔、山鸡想来是半路上猎到的。
吴恙凑到夜初身边低声说:“他们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现在好了旧账没算清呢,又添一笔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