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替你做主就好,既然要走了怎么也要见见,再说他也是孩子的爹呢。走的那天我带你去,就不要让他过来了。”吴恙说道。
钟娆抬起头。
“风儿谢谢你。”
“谢什么,人之常情。我对他说那些话,也是为了让他为你将来考虑一下,不能总让你受委屈。”
“长安他其实也很难的。”
看来钟娆对谢长安也是死心塌地的,吴恙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钟娆商量了一下给司洛立排位的日子,最终选在了八月底。商量好之后吴恙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三日之后,吴恙一大早赶着马车,车上拉着小燕与钟娆,由南城门出了城。出城又行了十来里地,在一处小山坡上停下。小山坡视角很好,山下的山路一览无余。
吴恙坐在马车前,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靠着马车,双腿来回的荡着。今天的日头很好,晒在身上暖暖的,吴恙时不时眯眼抬头看太阳,估摸一下时辰。时至午时,山坡下一队人马好好荡荡的行来。为首的将军,一身金色铠甲。打头的军旗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谢”字。
当队伍行近,吴恙将手放进口中,冲着队伍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
听闻哨声,行进的人马个个一脸怒火的纷纷扭头看上山坡。这世上有冲大姑娘、小媳妇吹口哨的,冲着行军吹口哨的今天还是头一遭遇到。
谢长安坐在马背上同样慢悠悠的向山坡上看去,看清对方的相貌后,他挥了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出发,之后却一拉缰绳,打马向山坡上跑来。
今天的谢长安一身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瞎狗眼的感觉。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忘记那钟爱的绿色,屁股下的马鞍就是绿色的。这也可能是他,唯一可以在这身戎装上展现个人偏好的地方了。
谢长安骑马来到跟前,拉住缰绳看了一眼车里。
吴恙敲了敲车框,小燕从车里出来。吴恙冲着谢长安摆头示意他进去。
谢长安将缰绳扔给吴恙,说了一句:“谢了。”
吴恙瞥了他一眼未吭声,一手拉着马儿,一手拉着小燕去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