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宇文建德叹了口气,“此时只有兄弟,没有君臣。”
“其实说起来朕还是师傅的首徒,安临心在我拜入师父门三年后来的。当年师傅收安临心为徒,朕还有些许不开心,认为自己的师傅要被别人抢去了。后来……后来他们二人的关系越来越不寻常,最终注定师傅只是安临心一人的。”
“那他们之间是谁先坦白的呢?”吴恙听得来了兴趣。
宇文建德看了吴恙一眼笑着说:“这个朕怎会知道。只知道杜江那时候也时常与师傅走动,安临心每次见到杜江,脸色就无比难看。”
吴恙听到这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又咳嗽起来,咳嗽完了说道:“……这个我听王少冠说过……”
“王少冠?”
“我、玖麟与他经常一起喝酒,王少冠爱搜罗所有八卦,每次都会讲给我们听。”
“好生羡慕你们啊。朕从小到大便被教导怎样做个好皇帝,莫说少年,就连幼年……”
说到这宇文建德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说道:“你幼年时在山间打猎,定然比在朝为官痛快许多吧。”
“自然,那时候跟着父亲打猎、习武,日子过得艰苦,但很快乐。最开心的是跟着父亲去双泉镇赶集市……镇子上的每个人都互相认识,大家打着招呼,欢声笑语的。尤其是镇子口卖水的老板娘最爱说笑了……”吴恙喘着气回想着过去,脸上挂着笑容。
“你们一家人很受欢迎,尤其是你父亲在镇子上的声望很高。”宇文建德补充道。
“这你也知道?”
“上次派人去子良山安葬你父母的时候,下面的人回来跟朕提及过。你们镇上还有一户姓李的郎中,与你家最为交好。”
吴恙笑着说:“李郎中心善,从来不收诊费,只是收点药材钱。”
“现在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衣钵,在镇子里继续悬壶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