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又买了一盏河灯,卖杂货的船夫亲自为他点燃。吴恙将河灯放入河中,一直看着它慢慢飘走。
愿他一切安好,吴恙默默说道。
河灯浮在河面上,飘出了六七丈远。
“啪嗒”一声,河灯翻了,沉入水中,再看河面上飘着一个被人啃了一半的桃子。
吴恙抬头望去,船的对面划来了一艘画舫。画舫巨大华美,双面站着佩刀的侍卫。船头站了一名身穿红铜色锦袍的男子。男子三十出头,一字胡,手里还摇着一把扇子。
此处除了自己坐的这条船和商贩的那只小货船,也就这一艘画舫了,不用多想,那半个桃子定是从画舫上扔下来的。吴恙不祈盼自己的河灯能漂的太远,但也不至于这么短命吧。而且明摆着对方是故意砸翻河灯的。
“此人是二皇子敦王。”
陈璞在吴恙身边轻声说道,之后迈了一大步挡在吴恙身前,拱手说道:“见过二皇兄。”
二皇子站在船头笑呵呵的说:“三弟好,本王今日闲来无事乘船四处看看,不想在此遇到了三弟。三弟身边的这位是何人?长的眉目生情俊俏无边,比女子都要好看几分。”二皇子说话间眼睛一直盯着吴恙看。
“这是三弟的一位好友。”
“今日七夕,三弟不与美人游玩,却拉着一名男子,果真稀奇啊。”
“美人易得,知己难求。再说玩的是个兴致,与志趣相同之人游玩,不更是妙哉。”陈璞说。
“三弟所言极是。平日里你我在父皇身边伺候着,即便偶尔见到,有父皇在我们之间也难说不上几句话。今日碰在一起,三弟上船来,我们兄弟好好的聊聊。对了,你身边那人也一同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