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哄骗他了。

“小乖乖,回到窗上等我,一会我和你亲亲好不好?”

“为什么不现在亲亲呢?”靳清屿真诚的问,眼底都是认真。

白鹭吞咽口水,怕真把小狗惹疯,拉过他的衣领,吧唧一口亲上去,敷衍道:“好了吧,赶紧走吧。”

靳清屿面容红到耳垂,身上的花朵争先恐后绽放,他迫不及待展现给她看:“你看,我开花了,你想,摸,摸,吗?”

白鹭错愕:“!!!”我摸你个鬼,我现在一丝不挂啊,靳清屿,你有点人性没?砸啥事你都能干的出来,之前在我坟头强迫我学习,这事,我都不稀和你计较了,现在你又来这一套?

这次,可不会惯着你。

“靳清屿,想我,睡,你,吗?”她认准他是森花发作,应当处于极度渴望中。

靳清屿慌神,他表现的就那么明显吗?他要说想,是不是会引来白鹭的嘲笑,可是他真的好想好想,快爆裂,无法自控。

“要是想,那就乖乖去等,我,我洗好澡,立即过来,对了,我有新花样噢。”白鹭勾唇,诱惑满满。

靳清屿似被说动,呆呆的问:“主人,没骗我?”

“不骗小狗狗。”白鹭伸手摸下他的薄唇,这举措带着示好,让他彻底乖下去,起身离开浴室,并乖巧道:“我,我等主人。”

“嗯,一会就到。”白鹭等他一走,立即从浴缸里出来,扯过浴袍裹紧,还把浴室门反锁,拿出手机给墨浅浅打去:“浅浅啊,这个森花是不是过期了啊?”

她把靳清屿时乖时不乖的事告诉墨浅浅。

正在看直播的墨浅浅,停下来分析道:“鹭鹭啊,靳清屿只是中了森花,但他不是智障啊,他身心会喜欢你,会渴望你,却不一定会完全听从你,并且,你都不满足他,他发疯也是应该的。”

墨浅浅又说了一例过多服用森花,变疯的人,吓的白鹭差点没叫出声来:“这个东西,危害那么大?”

“你要是时不时给予他,安抚他,他就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