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还在吃醋。

他怎么那么自卑,他可是人人都爱的高岭之花啊。

“靳清屿,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指的是心理太敏感,不是说身体啊。

她话落,他身上的花开的更妖艳,似有蔓延她手的趋势,她眼睁睁看着花开一朵又一朵:“你开什么花啊?”

“这么敏感,自然要开花。”

白鹭轻笑:“有意思,你的身子比你的心理还要敏感。”

靳清屿凑来要索吻。

“不想吻了,嘴巴有点疼。”

眼见着靳清屿的眼眸灰暗下去,她心底轻笑,拒绝一只小狗狗的亲亲,太爽辣。

“我的手在抚你,还不够啊?还要亲亲?你要的真多。”

靳清屿低低颤抖,哽咽:“我就是渴望多,白鹭,你能不能别玩弄我。”

白鹭笑了,伸手掐他英俊的脸颊:“生气了?

这就生气了,小狗狗怎么那么小气,还哭了?”

她很错愕,这家伙怎么说哭就哭,只是哭起来的样子,更吸引人。

“小狗狗,别哭了。”她甜软哄道。

可,靳清屿的眼泪依旧掉落,眼尾红的厉害:“我就是犯贱,我就是贱,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