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老祖神色一缓,又坐了下去:“原来是卜小友。”
岑岭目光扫过姜愁红,谢柠拉了拉他袖子:“不如我们先听卜宗主的问题好了,反正他也是此事的经历者之一。”
“卜宗主请讲。”
卜真笑着靠在椅背上,依旧看着明川老祖:“混元流域的禁制为水云宗所设传送阵也由贵宗看守。”
那么问题来了,薛儒水到底是如何通过传送阵不被发觉,又能自由进出?
“对了,早在明华宗初露端倪时,非寒曾向宗门报告。当时前去探查封印,无事发生。据说,那次也是贵宗负责的。”
从余非寒那知道这些后,他困惑了许久,如今终于能问一问当事人了。
“黄口小儿在那胡说八道什么!”明川老祖当场变脸,“你这是怀疑水云宗苟合那明华宗与魔修勾结?!”
卜真笑了笑,他可什么都没说。
“卜宗主,关于此事水云宗已给出了答复。”岑岭开口,“负责混元流域诸多事务的连长老已被问责。”
卜真的疑惑,四宗同样。也有。因此当日抱阳子一行人返回四宗后,连雾山就被扣下了。
“连雾山懒怠,不曾注意到薛儒水前往时的两次反应。本该带队前往混元流域探查封印,却也草草了事,事实上根本不曾抵达不歇雨。”岑岭面无表情,“关于禁制,他一口咬定不知。”
……
“就这么信了?”
谢柠冷笑哼哼,银华道人沉默不语。
“四宗同生,自开创至今传承数千年。”岑岭看向卜真,平静地继续陈述,“水云宗曾在人魔大战中陨落无数先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