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黎贝看着于兰上校的脸色苍白,就知道风擎把这事说轻了。这哪是打一架啊,这分明是把人打趴下了。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还活着吗?”
黎贝转头看向风擎问道:“你不是说她们只是打了一架吗?”
风擎点了点头,“是打了一架。可我没说她没有受伤。”
黎贝不满的挑高了声音:“你为什么不说?”
风擎有些无辜了,“你问了吗?”
黎贝:“……我以为有你在,你不会让她受伤的。哪里还需要问?”
风擎:“呃——”
莫名尴尬了。
风擎已经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失望,心情顿时不好了。
被自家小棉袄质疑,这对新手奶爸来说,仅剩的那点玻璃心都碎了一地。
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忒没用了。
“只是受了一点内伤而已,休养一个星期就能生龙活虎了,这都是小事。”迪岳刚说完,就对上了黎贝那谴责的目光,他立刻就抬手指着风擎说道:“我只是说出了风老大的心声。而且这次于兰绝对不算输。”
“你闭嘴吧。”于兰上校一脸烦躁的翻了个白眼,“小黎贝你就别担心了,我这点小伤算个屁,要不是他们非让我躺着休养,我今天就能去慕清颜的床头站着去。”
“你去她床头站着干嘛?罚站?”黎贝奇怪的问道。
“罚站?怎么可能?我是要看她死没死,没死我就装鬼吓死她。”于兰上校今天没有化妆,可没有了烈焰红唇的女人,一脸苍白的煞气更是吓人。
“胡说什么呢?黎贝还是孩子,你就教她这些?”
风擎一瞪眼,于兰上校立刻怂了肩膀,“那个……你别什么都听,选择性听啊,你现在要有自己的判断力。我刚刚就是说说。”
黎贝却有些意外的问道:“你还相信鬼呢?”
“我是不信。不过在战场上打完一仗之后,军区都会弄几个宗教大师去净化一下战场。你说这是封建迷信吧,不过也是图个心安呗。而且联邦议会长的夫人还是有名的宗教信徒呢,她家一个大水缸朝那摆都要算计一下。”
“那不叫算计,那叫风水。”迪岳真是服了于兰这知识储备,“行了,一提到慕清颜你就肝火旺盛,也不怕伤了肾。”
迪岳走过来轻拍了黎贝一下,“你真不用担心她,只看她说话这么中气十足,也不像有事的样。你跑过来这一趟不是为了探病吧?而且探病我可没见过谁空着手的。”
黎贝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仅什么都没有,还有点脏。
“我这不是才知道于兰上校受伤了吗?下次,下次补上。”
“补什么?补个包子?”迪岳低头朝她凑了过去,“听说你和慕将离的关系也不错?他还送你包子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黎贝嫌弃的往后缩了缩,“我们之间明明没事都被你内涵出事了。”
“没事?那他为什么送你包子?还送了不少。”
风擎也朝黎贝看了过去,身为新晋老爸,他感觉到自家大白菜在被那头姓慕的大猪蹄子蓄意拱。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送包子?说实话,我只吃了一个。”
“一个?”迪岳表示不信。
黎贝心虚的又伸出一根手指,“两,两个。”
迪岳嘴角一勾,慢慢地摇了摇头,“是一盆吧。”
黎贝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反,反正是给我的。你管我吃多少。”
“嘚。”迪岳直起身,朝着风擎说道:“风老大,你家这小棉袄要被包子怪拐跑了。”
“这都是什么恐怖故事?迪岳,你是不是都没有事干,只打听这些八卦?”
“这可不是我打听的。这是那些学生说的,再说了,这事你还想瞒着谁?”
“我没想瞒着,可也没有说的必要啊。而且我是要给他星币,不过最近忙,一直没有碰到他人而已。”
“是没有碰到,还是躲着?我可听说慕将离在学校的人气很高,要想找他不难。”
“谁说难了?我不是说我没时间了吗?”对上迪岳那略带戏谑的目光,黎贝就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绝对是骗不了他的,“行了行了,我真是怕了你。我只是觉的慕将离这个人挺奇怪的,我和他根本不认识,可他却一副跟我很熟悉的样子。我总觉得有坑。”
“所以你就躲着他?”
“也不算躲。他是我们的教官,我能躲到哪去?”
迪岳若有所思的说道:“都说这个慕将离的性格冷漠,很少愿意与谁接触。他如果不认识你的话,怎么会对你这么特别?看来我们的小黎贝很有魅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