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琰羽不是很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看懂了“信”字,抓住了重点。
这事儿吧,的确是他做得不地道,何琰羽心虚地摸摸鼻子:“哎呀,这个……那个……天快黑了,我回去收晒好的药材了。”
话音刚落,他一溜烟似的逃走了。
南星心下好笑,转身快步到门口,意外地看到护卫早早就等在那里了。
他是怎么知道她要离开的?难道刚才花园里不止安王一个人在?
遥想在应州,他送她芍药花耳环那夜,暗处里就有很多护卫在围观……难不成刚才亦是如此?
越想越有可能,南星双颊上刚降下去的热度又瞬间升温,直接爆红了。
老天爷哦,短短几天,她竟接连经历两次社死,这是怎样的人间疾苦哇!
护卫笑容灿烂:“南星姑娘,殿下说以后我就负责您的出行了。”
他的称呼从“你”变成了“您”。
好的,她确定了,这位护卫大哥就算没围观全程,那也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
今天出门不仅多了一个表哥和一个准男友,还多了一个专属司机,并且疑是经历了一波社死,真是多姿多彩到让人想表演胸口碎大石的一天。
南星思绪混乱的上了车,直到抵达租住的地方都还如同身在云雾里,后知后觉的发现纸伞落在别院里了。
那盆半夏多了一把遮风挡雨的纸伞,从此不再孤零零,而是二把伞南星了。
想到此,她觉得不如将错就错,让纸伞从此留在那里会更好。
她拍了拍脸颊,确定脸不再红得发烫,才缓缓下车,然后看到顾意询再次等在她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