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的勾心斗角无处不在,她更加庆幸当初没住进来。
心中所想不过瞬息,南星佯作未觉,羞涩一笑,看向琳霄。
琳霄上前两步,把礼物过了明目递给周氏的婢女。
周氏一一摸过她绣的手套和棉鞋,慈眉善目,连连称赞她是有孝心的孩子。
这话让苏欢玥和周瑾玉心里更加不舒服,夸有心也就罢了,带个“孝”字是什么意思,她们这正经的儿媳都还在呢,哪轮得到一个外人尽孝。
苏欢玥和周瑾玉同时想到,顾意询嚷嚷着要接她进府不是一两日,莫非,母亲这是同意了?
思及此,二人气的气、悲的悲。
屋内欢声笑语不断,众人却心思各异。
南星不能说话,正式拜见之后再次成了背景板。
她喝着热茶,看周瑾玉挤到国公夫人跟前卖乖,再听苏欢玥见缝插针的说两嘴,把所见所闻当成宅斗题材的戏剧来看,倒也不觉得无聊。
一柱香后,周氏优雅地打了哈欠,苏欢玥知趣的带头告退。
路上,周瑾玉哂笑:“姑母几乎不出门,屋里有火盆,你送的东西姑母怕是用不上。”
南星对她鸡蛋里挑骨头的行为一笑而过,人家用不用是另一回事,反正自己尽了礼数就行。
周瑾玉只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气得牙痒痒。
苏欢玥对南星笑道:“婆母最是疼惜小辈的心意,我去年做的棉袄婆母今年还在穿,这手套和棉鞋屋内也能用,想来婆母会物尽其用。”
“姐姐真是菩萨心肠,”周瑾玉嗤笑,“这倒是我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