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南星就彻底放下了这桩心事,从此远了秦国公府,安心带家里的两个小团子。
她在去年四月早产诞下一对龙凤胎,当时她难产,在产房里疼了整整一天一夜,几度昏迷,幸亏系统滋养她的身体,不然小命怕是交待在产房里了。
楚其渊后怕得做了几晚噩梦,就算她以后改了主意想要第二胎,他也绝对不会同意。
怕她行房后再忘了吃药导致怀上,他清心寡欲起来,不似以往夜里总粘着她。
南星起初不知情,出了月子没见他急色,还以为他吃了那么久的肉终于不馋了,不再那么热衷这档事,开心得不行。
但是吧,她有时候也是想的,忍了一段时间后,夜里红着脸主动去磨他。
以前她只要主动一点点,他就忍不住发狂,然而他现在就跟转了性似的,哪怕她放下脸面千娇百媚的引诱他,他十次里只肯上当五次,每次还慢慢来,不复以前狠凿猛入。
对于食髓知味的人来说,慢慢磨的滋味更加使人心痒难耐。
头一两年孩子还小,南星大部分精力都放到孩子身上,顾不上自身,那点夜生活量勉强对付。
孩子三岁之时,姐弟俩有了伴读,粘父母的时间变少了,夫妻俩这才多了独处的时间。
某天夜里,南星穿着半透明的薄纱衣,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中,美腿勾上他紧实的腰腹,红着脸唤他“九哥”。
楚其渊双目赤红,喉结不住的上下滑动,最终什么都没做,声音沙哑地说:“时间不早了,睡吧,乖。”
……以前这话是她说的,眼下立场完全对调了。
南星不甘心,他没那个意思就罢了,可他明明情动,为何不扑过来呢?!
她学着他以前对自己使的招数,磨得他粗'喘,勾得他浑身颤栗,逗得他耳朵红彤彤。
这谁顶得住谁他娘的不是男人,楚其渊把清心咒抛到脑后,翻身获取主动权。